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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作家网]南理工诗学研究中心举办《平民之城》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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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中国作家网]发布时间:[2009-08-10]

,由南京理工大学诗学研究中心和淮安市文学艺术院联合举办的青年女作家苏宁的长篇散文体小说《平民之城》研讨会在南理工艺文馆举行。南理工诗学研究中心主任张宗刚博士主持了研讨会,著名评论家陆建华、晓华、张光芒、黄发有、李美皆、贺仲明、何言宏、傅元峰,著名诗人徐明德、胡弦、许潇溪、马永波、黄梵等30余人与会,近期荣获“第五届中国青年女科学家奖”和“科学中国人2008年年度人物”(杰出青年科学家奖项)提名的青年女科学家车文荃教授应邀出席研讨会。与会人员就苏宁的新作《平民之城》展开了热烈研讨。

张宗刚(评论家,诗人,南京理工大学诗学研究中心主任):今天为青年女诗人苏宁的长篇散文体小说《平民之城》举办研讨会,这是我们南理工诗学研究中心首次为校外作家举办研讨会,很有意义。众所周知,没有一流的评论家,就没有一流的文学家,今天到场的评论家阵容整齐,令人振奋。苏宁原名刘凤莺,辽宁铁岭人,现居江苏淮安,十七岁开始发表诗歌和小说,著有诗集《写给青春》、《唱歌的马兰花》。《平民之城》通过对淮安风土、民俗和人性的书写,表达了作者旅淮多年的深挚情感。她的笔名“苏宁”,即是第一故乡“辽宁”和第二故乡“江苏”的合称与简称。现在有请诸位专家对本书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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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德(诗人,《扬子江诗刊》主编):苏宁原本是写诗的,我也熟悉。看了这本书,感觉它好像是一幅文字版的古城淮安的“清明上河图”,它所反映的生活场景和画面,我们都熟悉,很亲切。它的文字很清澈很干净,看过这本书就是这样的感觉:清洌如水。作者写到的那些人物,那些富于生活画面的一个个场景,像诗歌,像散文,同时不乏动人的情节。这本书的文字好读,装帧好看,排版也很好。印象最深的是书里有个人物杨现定,喜欢骂老婆,这是我们常常见到的场景,他到最后终于把老婆骂回娘家了,然后就带着礼物,带着小孩准备道歉去了,可到了岳父家见到老婆,却又忘了是来道歉的,马上恢复了大老爷们的威风而兴师问罪,他老婆竟然也一言不发地跟他回家了。还有一些人物都很亲切,又如写到的贾镇这个人物也很有特点,且语言简洁,近乎文言文,幽默得很,阅读时我是边看边笑的。

苏宁,原名刘凤莺,辽宁铁岭人,现居江苏淮安,十七岁开始发表诗歌和小说,著有诗集《写给青春》、《唱歌的马兰花》。《平民之城》通过对淮安风土、民俗和人性的书写,表达了作者旅淮多年的深挚情感。江苏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陆建华和《扬子江诗刊》主编徐明德一致认为,《平民之城》读来像是文字版的《清明上河图》,一幅幅的画面展示清冽如水,文字明亮干净而不乏幽默,生动记录了淮安这座城市中平凡的市井人生和日常生活场景。资深评论家晓华、汪政夫妇为本次研讨会撰写了评论文章《一个人的淮安或故乡》,独具慧眼地指出,《平民之城》让我们认识了淮安,更确切地说是理解、感受到了淮安,因为淮安在苏宁的笔下不是以静态的知识的方式呈现的,而是以故事、细节、风景、人物、味道与温度呈现出来的。

晓华(评论家,江苏省作协创作室副主任):汪政因为在北京开会,今天不能到场,但他一再表达了对这本书、这个研讨会以及对苏宁的关注。我们看了这本书后,有些想法也谈论交流过,达成了一些共识,算是已经在家里先开过“研讨会”了。今天,我也是代表我和汪政两个人发言,谈谈对《平民之城》的一些想法。

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黄发有说,《平民之城》读来有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它以散淡的笔调追忆似水年华,提供了一种人和土地互相认知的思考,独具风格和意境;尤其作品中介绍的有关饮食等方面的风俗,让人感觉到一种天然的、在大城市中消失已久的风土人情。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文学评论中心主任、我国知名青年女评论家李美皆说,《平民之城》处处都是温情,展示了日常生活中人与物的和谐之美,那样一种让人嫉妒的美,既有沈从文的乡气,又有点席慕容的笔调,彰显作者朴素唯美的心态。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光芒说,《平民之城》有三个特色:文化视角、平民立场、审美意识,作品以人和城市、人和土地的关系为视角,读来有一种非常熨帖的切近感。诗人胡弦则将《平民之城》形象地定位为“写给淮安的一封情书”。南京理工大学电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车文荃指出,本书的描写非常清新细腻,语言简洁干净,给人以赏心悦目的阅读感受,作者对第二故乡淮安的缱绻情怀,令人感动。

《平民之城》是一本让人觉得陌生的书。我们曾经反复表述过一座城、一方土地与一个人的关系,人与城、人与土地因这种关系而互相说明,互为符号,比如雨果之于巴黎,狄更斯之于伦敦,博尔赫斯之于布宜诺斯艾里斯,老舍之于北京,汪曾祺之于高邮,陆文夫之于苏州,王安忆之于上海。现在通过《平民之城》,我们是否可以讨论一下苏宁之于淮安?淮安在苏宁的笔下不是以静态的知识的方式呈现的,而是以故事、细节、风景、人物、味道与温度呈现出来的。苏宁给人们带来了一个日常的淮安,是高楼背后荒草细流、平头百姓的淮安,是有人情味与烟火气的淮安。这样的淮安更真实也更有力量。将日常生活作为感知与书写的对象,看上去疏离了宏大叙事与正史,但却恰恰深入到了历史与生活的深处。我们从中熟悉了淮安的土地与植物、流水与气候、乡村小径与衣食住行。我们十分欣赏书中那一个个普通人的故事,没有什么大起伏大波澜,乡里乡亲,一日三餐,鸡鸣鱼跃,婚嫁喜丧,在绵绵的叙述里是淮安人对乡土的眷恋,对生活的热爱。苏宁作为一个异乡者来到淮安,却写出了这种至情至性的文字,体察之深、表达之细让人感动。如此说来,人与城、人与土地的关系是奇妙的,故乡不一定是一个人的衣胞之地,而是一个人的精神家园。从这意义上,苏宁是幸福的,淮安不只是她的人生驿站,也可说是她的故乡。淮安给了苏宁精神的皈依与心灵的慰藉,值得苏宁以一生去感恩和回报。

研讨会主持人、青年文学评论家张宗刚博士最后总结说,《平民之城》结构大气自然,行文舒缓有致,仿佛阳光从天空中洒落,种子从泥土里发芽,呈现出跨文体写作的魅力。作品融萧红的悄吟低唱、迟子建的牧歌风调、刘亮程的灵动洒脱于一体,散发着一种万物花开式的纯洁静美,一种仁者爱人、亲切包容的世俗情怀。作者用六天时间写出这部长篇,显示了倚马可待的创作才情和非凡潜质。对于像苏宁这样名气不大而实力可嘉的文坛新锐,评论家有义务和责任予以关注,并给出实事求是的评价。

黄发有(评论家,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初读苏宁的《平民之城》,以为苏宁是淮安人,但一听介绍是辽宁人,感到很吃惊,也很亲切。因为我是客家人,也是一个外乡人。考虑到苏宁的这种身份我想到一个词:落地生根。这些年我做了一些关于客家的研究,比如我们客家及黄氏族谱的研究都做了一些。国外一些城市的很多大学,几百年前的建筑到现在都是完好无损的。那些从国外回来的人,哪怕过一百年再回去,比如一棵大树,它还会在老地方等你。而我们中国的大学,几十年来很多校园已经面目全非,盖了新建筑,添了很多商业性的东西。所以我觉得苏宁这本书的最大价值,在于它已成为把很多老的、旧的风格保存下来的一种方式。

本次研讨会是南理工诗学研究中心继今年5月27日成功地举办黄梵长篇小说《等待青春消失》研讨会后,又一次富于影响的文学活动。南理工诗学研究中心自今年3月正式挂牌成立以来,陆续开展了一系列有声有色的活动,引起较大反响。为一部校外文学作品举办研讨会,意味着南理工诗学研究中心在外界的影响与日俱增,正在努力突破大学“围墙”,逐渐成为一个八面来风兼容并蓄的开放式平台,呈现出做大做强之势。

张宗刚:黄发有教授是福建籍客家人,在浙江读的本科,在山东读的硕士,在上海读的博士,之后回到山东工作并娶妻生子,近年又从山东来到南京工作,从故乡到他乡,一路辗转,所以他读《平民之城》尤其感同身受,能够引起强烈共鸣。

苏宁创作《平民之城》只用了六天时间,她先是以每天两万字的速度手写,然后再在电脑上打出,出手如此之快,却能在质量、数量方面达到一种难得的均衡,令人震惊。看了书你会发现,她的语言很成熟,往往一气呵成,有着天才的语感,使人想起苏宁的前辈乡贤萧红。生活中的苏宁是一个谦虚温和不争不怒的小女人,一清如水,纯洁烂漫,有着很好的人缘。这一点上,她也与萧红也十分相似。

张光芒(评论家,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江苏省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宗刚提到萧红,我看这本书时也想到了《呼兰河传》。关于《平民之城》,我想用三个词语来概括:文化视角、平民立场、生命意义。三者结合到一起,也就是本书的特色。

首先谈文化视角。这是一本以文化为视角的作品,它不是从政治、从历史、从历史叙事或从现实的视角来写,甚至不是以城市为视角,它是一部以人和城市、人和土地的关系为视角的作品。这样一个文化视角,使得主题先行的义务不复存在,它是感觉,不是观察,它不是在写作一个城市,而是在融入一个城市。《平民之城》里有一句话:刻骨铭心的交付。苏宁是把这种感受刻骨铭心地交付了,由此写出了人和城市的关系:城市是一个人的一部分,人是城市的一部分。生命和土地之间有没有区别、用什么区别,这一点实际无法理性地界定,很多写作者尽管有政治历史的视角,但却把人和环境区分得太彻底了,我觉得苏宁是以一颗善感的灵魂去感觉这个生命的过程,这是文化视角的问题,也是《平民之城》与《呼兰河传》的共通之处,都是把历史、土地和人这样一个关系,作为回忆的一段生命历程来写,有相似也有区别。萧红写《呼兰河传》时是三十岁左右,采取的视角是童年视角,而且试图是以写作者当时的年龄也即五六岁的年龄视角来写的。她故意采用了这样一个童年视角,在“抗战”最艰难时写出了她记忆中的故乡,表达了她的寂寞、痛苦和忧伤,使之成为那个时代的乡村牧歌,也是一种生命的感受。那是一个儿童的、萧红的视角。苏宁这篇作品正好相反,她是从儿童出来,用成年视角来写,而且她写的不是故乡,是他乡。这样一个大的区别,也构成了一个殊途同归的东西。

再谈平民立场。这一点有别于现代文学研究者所提到的平民立场,也不是亲民立场,更不是所谓的“民间立场”,在当下的使用中,它们完全成了一种知识分子视角。事实上,苏宁写这个作品的时候,没有要故意地去阐述什么,她不是那种功利性的招牌式的“民间写作”,没有所谓“知识分子写作”的特点。作为一个叙述者,她写作时是带着一种敬畏的,对时间、对城市、对土地、对人,对所有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对所有贫苦的人都怀有敬畏。她把自己放在他们当中,一个毫无距离感的位置。我认为这就是平民立场。这和萧红的叙述看似相同实则不同,萧红当年也在回忆中摹写故乡的风土人物,她说,当地人的生命方式是什么呢?你要问他们,他们就说:吃饭,穿衣,得病。得病怎么办呢?得病就死了,死了就死了。就是这样一种平民对人生的看法。对平民来说,真正有信仰的时候就是童年的时候。然而,《平民之城》因为采用了这样一个立场,使得作品的描述和叙述也贴近于生活。这是一种非常熨帖的、毫无距离感的贴近。作品中叙述比较有特点的人物,比如林奶奶,生了十个也许是十一个小孩子,自己都记不清了;林奶奶这一段,作者完全是一种投入型的叙述,她对这个林奶奶是崇拜还是同情都不明显,因为林奶奶代表的就是一种生活方式。再如榆加,一个三十四五岁的没结婚的老姑娘,放在那样一个中小城市是很独特的,但最后父母也认可并理解了她的生活方式,认为姻缘不好强迫,只要她自己感觉幸福就可以了。我认为从中表达了作者对淮安的一种精神上的认识,可以说是抓住了淮安这样一个地方的人文,一种源远流长的生命力的来源,是对于人性的一种比较贴切的美化。这一点到了同在东北出来的萧红笔下就不同了,萧红写的人物,如冯歪嘴子,是一个没有结婚就找了女人有了小孩的打更人,他能做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希望他死掉。后来他那女人死了,大家认为他继续活下去是不合逻辑的,于是邻里相见就会老问:他怎么还不死。对此,萧红的生命立场是悲观的,认为人性是无味的,有一种批判在里面。苏宁恰恰持了一个相反的立场。

第三点,谈这本书的生命意识。在观摩风土人情和各种事物的时候,作者最根本的观点和感受是定位于生命意识的,这种生命感受不是普通的生命热爱,而是像波德莱尔说的现代性有两个方面的感受。作品写了人生的过渡,种种短暂而偶然的东西。至少我们会发现,作者在感叹一些改变,如人与人关系的改变,人生命运的变化,不少偶然的短暂的东西也在作品中出现。但是,这个作品更主要的写到了一些永恒的东西,文化微观视角中更注重变化中的不变化。淮安这个城市,永远像河流一样流淌着的风土人情中关键的一些东西都写出来了,而且和一些偶然的短暂的东西遥相呼应,非常客观。作品在描写事物时表现出一种强烈的现实意义,它不是对生命进行简单反思,而是试图扩展生命的范围,拓延生命的长度,强化生命的厚度和重量。虽然作者在很平缓地描写一切,叙述一切,但也能感觉到一丝寂寞和忧伤。如作品起笔就写了春夏秋冬四季,写到秋天时说:下了雨感觉荒凉。这个荒凉作为四季的底色,并没有在生活、历史上和人生分开,作者也没有刻意回避这个底色。萧红《呼兰河传》中也反复用到“荒凉”一词,第四章中有四次提到,几个小节的开头都用到这个词,荒凉占据了回忆者的大部分生命感受。作为苏宁,她的叙述是成年人的叙述,她尽管试图采用一种温和平静的表达,但也把生命中偶然带来的失落写下,这些都是对生命和土地相互交织带来的厚重的触摸。这种触摸既有幸福,也有感伤。

李美皆(评论家,解放军国际关系学院文学评论中心主任):一直觉得淮安没什么吸引力,因为在所有人的讲述中,淮安好像没什么。看到《平民之城》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后悔没去淮安。我就想我一定要去一下。生活中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我常常觉得无论是关于我现在生活的地方,还是我的故乡,自己其实是不太擅于发现美。我希望通过苏宁能来看一下我的生活,看看我的故乡,再转述过来给我,通过她的眼睛可以发现我生活中的美。我看苏宁这样写一个地方,就在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让她把日常生活写得那么美,那么和谐?而我总看到生活中这样那样的不美,不和谐,永远这样。人和外界有一个磁场,如果这个磁场是不相斥的,就是和谐的;如果你愤怒,这就说明你和外界的磁场是相斥的。而苏宁写的就是和谐,生活中处处和谐:人和物的和谐,动物与自然的和谐,人与植物也和谐。这个和谐就像流水与河流那样的和谐,这种和谐的程度让人嫉妒。这样的心态很可贵。苏宁笔下的生活,无论是上扬还是下坠,都是天经地义。这里面,她没有任何批评。

张光芒教授分析了《平民之城》与《呼兰河传》的区别,我也认为它和《呼兰河传》完全不同,萧红对生活是有批判的,她没写到这些和谐,她们的底色也不同,《呼兰河传》是悲凉的,《平民之城》没有悲凉。另外,我开始也一直以为苏宁就应该是个老淮安人,后来听说不是,我一点也不惊讶。因为我一看到书,就感觉她不是淮安人,这就是刚才有人说到的陌生化问题。萧红当年写《呼兰河传》,人不在呼兰而在香港。张光芒教授说到荒凉之象,我认为这是地理环境造成的。去年我曾去过东北,也有这种感受。因为北方一年四季中大部分时间是树不绿、花不开的,一个北方人来到南方,会发现南方一年四季树木常绿,这种荒凉感是没有的,如果有,也是生命内部的荒凉感,而不是外在的东西。北方人看南方人就会是这个样子。所以,这部书中描摹的,我认为更近于沈从文笔下所写的人与自然的关系,而且沈从文也是在北京写湘西的。总之,《平民之城》是唯美的,有一种非常唯美的文字质地。很多人物都很形象,仿佛能在淮安这个城市里按图索骥就能找得到。

贺仲明(评论家,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散文体小说如果处理不好的话,文体的交叉会影响表达,从这一点来看,《平民之城》的处理是不错的。一是独特的地方风土人情,用一个陌生化的视角来把握;二是平民化,不是居高临下地与作品中人物的心灵来沟通;三是表达方向,作为小说我更注意故事的独立性、完整性,就此而言,第三章《桃花岛纪事》写得最好。总体来说,这部作品使我对一个城市有了另外的认识,它的视角是非常有魅力的。

威尼斯游戏网址,何言宏(评论家,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江苏省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作为淮安人,我参加淮安作家在南京召开的研讨会是第一次;作为淮安人,我也很感谢苏宁写《平民之城》。淮安有很多名人,陈白尘、袁鹰、陈登科,我们当初在淮安做文学梦的时候,会把这些前辈作家作为目标。刚才各位朋友也谈到苏宁这部书,写得很美,很真切,看了后都有一种想去淮安的感觉。有一句话叫“美在距离”,苏宁的作品大家喜欢阅读,恰恰可能是因了她的外乡人身份,本地人因为在本地生活久了,很多东西反而会被遮蔽,写不出来。

苏宁首先是个诗人,很有才情。她的诗,就连眼光很高的王彬彬教授,看了后都说好。读苏宁这本书,我想到另一个淮安作家魏微,她也写了一些关于淮安的东西,但选择的时代背景不同。还有汪曾祺,他也是离开了高邮才写高邮的。淮安人的性情和很多地方不一样,应该说没有什么特定的性格,属于不太刚烈、温和型的那种。大家谈到了《平民之城》里面人和地域的关系,淮安的历史特性是很复杂的,它除了是一个老区,还是一个盐运基地。我希望这个研讨会不仅对苏宁关注,也对淮安的其他作家给予关注。

张宗刚:上次见到淮安文学院赵亮院长,赵院长提到苏宁,说苏宁不仅在淮安,就是放到全省也是突出的一个,放到全国也很体面,我觉得赵院长是有鉴赏眼光和审美眼光的。《平民之城》确实写得很好。苏宁的诗我也看过,她写人和自然、人和土地的那种感情,很健康,很正大,远离了当下诗坛常见的病态、苍白和做作,走的是康庄大道。记得前不久在淮安召开江苏省当代文学研究会理事会,轮到新锐批评家傅元峰作主题发言时,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原本是讨论新世纪文学现状的,但元峰因为刚刚一气读完《平民之城》,倍感欣喜,便决定临时改变话题,把这宝贵的十分钟用于向与会评论家推介此书。大家都了解元峰这个人,很严肃,很方正,是一位有品味的独立批评家,决不可能因为接受了什么人的好处而去不负责任地胡吹海捧。诚如言宏所说,后来王彬彬老师、汪政老师等也不约而同地对苏宁表示了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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