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胜教授来作者院谈做知识与八卦万物之道

Posted by

  
“文学是一种梦想,如果没有文学,世界就会失去光彩;文学是一条河流,在高山峡谷中流淌。刚开始时非常狭窄,可一旦化为瀑布,就会有势如破竹的宏大气势;文学体现的是生命的飞扬,代表的是忧伤中的欢乐……我读文学,会有一种回肠荡气的感觉。”  
这是中国科学院院士、现代文学研究专家、中国社会科学文化编辑室主任王兆胜对文学的评价与感受。10月18日,王兆胜教授为西安交大中文系的学生作了题为
“散文创作的现状与发展”的讲座。  
出席本次讲座的有交大人文社会科学院院长王洪波,中文系主任、教授焦垣生,文艺学硕士生导师、西安人文杂志社主编杨立民以及中文系的各位老师。  
首先,王兆胜教授论述了散文在当今社会的地位。他说:“文学处于当今社会的边缘,散文更是曾经处于边缘的边缘。但从十九世纪中后期以来,散文的创作队伍正在不断壮大,一些学者、编辑、军人及官员纷纷转向了散文的创作。因此,目前散文创作正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活力……  
对于目前散文创作过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王教授进行了高度的概括。目前散文创作出现的诸多问题中,首先是文体与本性产生了矛盾。散文作为一个边缘化的文体是应该与整个时代拉开一定距离的。而现在明显的趋势是散文创作正被当成一种职业,这就直接导致了散文的变形。其次是知识化倾向很严重,很多散文作品不是散文,而是知识的展览。这就使一些散文知识成分显得过于拥挤而没有给思想留下任何空隙。还有部分作品缺乏光彩,缺乏韵味……  
就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王教授提出了几点建设性意见。他指出:要想写出好的文章。首先要心静,也就是心如止水。浮躁是进行散文创作的一大忌讳,而要做到心静,就要“闭目塞听”;然后必须正确处理知识与思想的关系。知识就像是一堆散乱的珠子,而思想则正是穿起这些珠子的彩线,两者是相互依赖的,既不能走知识的极端也不能走思想的极端。文章要在内容上出彩,作家的心灵应该是充满光彩的。散文更多的应该去发掘人性中的真、善、美,而不是单纯去批判那些假、丑、恶。好的散文使人们读完后对整个世界充满希望,而不是对生活充满厌恶……  
最后,王教授用“我、真、惨、淡”即“真我、真实、心散、平淡”四个字经典地概括了他对二十一世纪散文发展的希望。

晚,我院现当代文学学科会议室,
一场关于学术研究与天地万物的精彩讲座热烈进行。主讲人为《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编审、著名林语堂研究和散文研究专家王兆胜博士。本次讲座由现当代文学高玉教授主持,众老师和各专业研究生现场聆听。

威尼斯游戏网址,王教授首先就学术研究与论文写作中的观念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观念对学术研究非常重要,没了观念的指导,做学术便如盲人摸象。王教授重点指出,观念固然重要,但有时会产生负效果,形成学术研究新的枷锁和障壁。因为观念一旦形成,会使人很容易受观念遮蔽和束缚,走不出观念,从而顾此失彼。对此,王教授结合近现代以来形成的三个比较突出的观念做了细致分析。

第一个观念,便是个人自由、爱情自由、婚姻自主的观念。自近现代以来,这种观念一直被过分强调,甚至奉为圭臬。在这种观念影响下,不管是文学创作还是学术研究,往往以有没有爱情作为评判重点。然而若无爱,毋宁死、过分肯定爱情的观念追求在今天是否可靠、完全正确呢?王教授对此表示怀疑。他认为,爱情固然重要,但过分宣扬、拔高爱情的重要程度,则是不健康的。第二个是文学作品中矛盾冲突的观念。这种观念认为,文学有矛盾才有深度,有矛盾才会深刻。此观念有其正确性,但现实中很多情况下,矛盾并非总是这么极端化。而且以往很多研究只看到了文学作品中的矛盾与冲突,却没有追问其目的性消解矛盾冲突。他认为,矛盾不是目的,化解矛盾使其达到协调才是最后的归宿。第三个是变与不变的观念。近现代以来的文学观念一直强调变,认为变就是好的。如新文学、新潮杂志、新青年等之所以这么强调新,就是在于其变。王教授认为,这种观念使我们的文学研究有了很大突破,但是我们往往过分强调变的量,却忽视了不变的量。中国古代很强调天不变,道亦不变,不变的因素是中国传统文化里的一个精髓,不变因素也是至关重要的。不变是根基,如果只求变,不重视不变,就不会保全、长久。从这个角度,他认为应该重新思考、评估先锋文学的价值。真正好的文学,是在学习西方和保持中国传统文化因子的基础上进行创新。文学的新与旧、变与不变,都是外在的,好与不好才是最重要的。

相关文章

Leave a Reply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