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众托院士:莫道桑榆晚 为霞尚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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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我这一生的生活和工作啊,心情总是不很平静。”说到自己的故事,王众托,这位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系统工程与管理工程专家,2017年“复旦管理学终生成就奖”获奖人如此开场。

王众托院士:莫道桑榆晚 为霞尚满天

尽管已是89岁高龄,身形瘦削的王众托却并不显老态。1928年出生的他,幼时历经战火洗礼,在动荡中奔波求学,立下报国之志,如今已为中国工业建设工作60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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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连理工大学度过的大半生中,他以开拓者的身姿不断迈进新的方向,不畏难,不畏苦,在管理科学与工程的学科基础建设、决策分析与支持系统的研究与开发、元决策概念的开拓与理论体系建构、知识管理学科的创建与发展等诸多领域成绩斐然。

■本报记者 陈彬 黄辛 通讯员 陈文雪

他的学生爱戴并尊敬他,潜移默化间传承着他的精神。而他也仍在努力,试作一片红霞,映照更多人。

威尼斯游戏网址,“谈起我这一生的生活和工作啊,心情总是不很平静。”说到自己的故事,王众托,这位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系统工程与管理工程专家、2017年“复旦管理学终身成就奖”获奖人如是说。

祖国沉沦感不禁:立远志,盼国强

1928年出生的王众托,幼时历经战火洗礼,在动荡中奔波求学,立下报国之志,如今已为中国工业建设工作60余年。在几十年的从教生涯中,他的学生爱戴并尊敬他,潜移默化间传承着他的精神。而他也仍在努力,试作一片红霞,映照更多人。

1939年,11岁的王众托跟随家人避难至陕西汉中,于一次日军轰炸中,与死亡擦肩而过。“等到炸弹落下来的时候,大概离我们也就20到30米。当时那个地,整个都像是要掀翻了似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见。那些炸弹的碎片跟着尘土,都往我们躲避的壕沟里一阵阵送进来。”他回忆,“我们摸炸弹皮的时候,炸弹皮还在发烫。”

1978年,大连工学院系统工程研究所正式成立,同时招收硕士研究生。作为主要奠基人的王众托担任第一任所长。这是我国第一批系统工程科研机构与博士学位授予点。现已成为管理科学与工程学科领域的国家重点建设学科之一。

在这场劫后余生之前,战火带来的动荡业已侵蚀了王众托的年少时光。1931年九·一八事变,在吉林修建铁路的王父因不愿为日本帝国主义服务,受遣回到关内,2年后,携家离开北京,去到陕西潼关,投身陇海铁路的养路与新线建设工作。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日军侵入国内各地。王父选择留下冒死抢修被敌方破坏的铁路,而王众托则不得不跟随母亲再次迁徙避难,南下老家湖南,复北上西安,后又西向宝鸡等地。

“自动化再往前走有两个方向,向广度发展,就应该做系统工程。光盯着技术不行,光盯着手段也不行,必须考虑到整体,考虑到它的效果。”上世纪70年代,尚在自动控制领域耕耘的王众托于实践中发现,仅仅着眼于技术手段无法妥善解决具体问题,谋求总体性的综合考虑大有必要,而这恰恰需要系统工程的思想。

追溯过去的周折,王众托仍能记得彼时所想:“那时的精神状态,一方面非常惊恐,一方面又非常愤恨。”目见祖国沉沦,同胞饱受欺凌,深谙国防力量贫弱、工业发展落后之苦的他,一边在防空洞门前的露天课堂中汲汲求学,一边在残酷的现实中认识到,“必须为自己的国家做出贡献,使国家发展,富强康乐,自己才有出路。”

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王众托一行着手制定培养内容与方向、统筹招生问题……在教育部响应了他们建立系统工程学科的建议后,转至系统工程的他们可谓“白手起家”。面对众多亟待解决的问题,曾经的艰辛难为外人道。然而数年后的努力成果,也同样令人欣慰。

所幸,纵然条件艰苦,作为战时一隅落脚之地的铁路中学仍给予了王众托良好的基础教育。初一时读到的一本前苏联著作《少年电机工程师》,更是令他深感兴趣,早早立下了学电的想法。抗战胜利后的第二年,王众托如愿考入清华大学电机工程系,与一群同样怀抱着家国情怀的同辈人相伴,度过了解放前后紧张而有所期待的4年。期间,开国大典在天安门广场隆重举行,曾见证这一历史事件的他,至今不忘当时心情:“那个时候非常兴奋,觉得中国人总算是站起来了。我们将可以建立一个独立富强的国家,我呢,也要为中国的工业建设出一份力。”

事实上,自1951年清华大学毕业赴大连工学院工作后,王众托的学术生涯转折还有多处。在他看来,纵然60余年间不断变动——曾埋首于自动化著作的翻译,也醉心过决策支持系统的开发,但有一脉轨迹却始终清晰:“我从事的教学和科研工作一直集中在中国工业化的几个前沿。”

天工人巧日争新:建学科,辟新章

他打比方,称搞学术就像跑接力,他总是跑第一棒,掌声却属于撞线的人。然而自己从未后悔,因为“历史给你的使命就是去开辟,还是应该把第一棒跑好”。

1978年,大连工学院系统工程研究所正式成立,同时招收硕士研究生。作为主要奠基人的王众托担任第一任所长。这是我国第一批系统工程科研机构与博士学位授予点。现已成为管理科学与工程学科领域的国家重点建设学科之一。

1935年出生的全国道德模范邵春亮现已82岁高龄。谈及他的老师王众托,这位同为师者的耄耋老人依旧恭敬地叫着“先生”。他说:“先生永远是我的先生,我在先生面前永远是学生。”

“自动化再往前走有两个方向,向广度发展,就应该做系统工程。光盯着技术不行,光盯着手段也不行,必须考虑到整体,考虑到它的效果。”上世纪70年代,尚在自动控制领域耕耘的王众托于实践中发现,仅仅着眼于技术手段无法妥善解决实在的具体问题,社会、经济、个体行为及组织管理等因素无不以其方式从中影响,谋求总体性的综合考虑大有必要,而这恰恰需要系统工程的思想。

在王众托的众多学生中,像邵春亮一样,自己站上讲台后仍愿意凝聚在王众托身边者,不止一二。现任大连理工大学特聘教授、信息与决策技术研究所所长王延章也是其中之一。作为大连工学院系统工程研究所的第三届硕士研究生,王延章自毕业后便留在大连理工大学,纵然有更好的发展机会,也从未离开老师身边。对此,王延章半带玩笑地解释,是“贪”上了老师三五不时的点拨。“我非常喜欢导师身边的氛围。可以说,到现在他都在支持着我。”王延章坦言。

在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学科评议组,王众托一行着手制定培养内容与方向、统筹招生问题、评选合格导师、确定学位颁发方法……在教育部响应了他们建立系统工程学科的建议后,转至系统工程的他们可谓“白手起家”。面对众多亟待解决的问题,曾经的艰辛难为外人道。然而数年后的努力成果,也同样令之欣慰。

而对于王众托来说,为学生开拓视野,不过是在贯彻他所理解的教学“三境界”:一是将概念讲清楚,“不能含糊”;二是传授方法,授人以渔,教人知其所以然;三便是点拨方向,帮助学生打开眼界,摆脱窠臼,获得学术前瞻性。

“有时我会想起我的父亲。当年修铁路也是这样,这段铁路修好了,这个地方经济繁荣了,他们却不能在这儿待,他们又要往前头去。”从电工、电子到自动控制、系统工程,乃至管理学下的诸领域,事实上,自1951年清华毕业赴大连工学院工作后,王众托的学术生涯转折,还有多处。在他看来,纵然60余年间不断变动——曾埋首于自动化著作的翻译,也醉心过决策支持系统的开发,有一脉轨迹却始终清晰:“我从事的教学和科研工作一直集中在中国工业化的几个前沿。”随着中国工业由机械化、电气化、自动化,迈向信息化、数字化、智能化,国家需要不断更迭,而他也一次次选择站到技术前沿,迎难而上。

除此之外,崇尚学以致用的王众托还非常重视实践:“我经常带学生下厂、下乡,在实践中扩展他们的知识。”以之为指导,他曾要求自己的研究生频繁投身课题。“王延章他们读了三年硕士研究生,三年我都让他们做课题。一年级做小课题,二年级做中课题,三年级就做学位论文,不断进行锻炼。”

未能深入钻研一个领域,王众托并非没有遗憾。他打比方,称搞学术就像跑接力,他总是跑第一棒,掌声却属于撞线的人。然而自己从未后悔,因为“历史给你的使命就是去开辟,还是应该把第一棒跑好。”

“我跟着他三十七八年了,没见他发过火。不管对年轻的后辈还是稍年长些的学生,都循循善诱。”王众托的另一位学生,大连理工大学教授、知识科学与技术研究中心副主任党延忠如此评论乃师的平和性情。

纸上得来终觉浅:临现场,务实事

与师兄的表述相近,作为王众托的“关门弟子”,现就职于大连理工大学系统工程研究所的夏昊翔也深表赞同:“他不对学生下指令,大多喜欢用建议式、启发式的口吻做沟通”。

古人云,“行之愈笃,则知之益明。”上世纪80年代,深信系统工程作为应用学科,需密切联系我国实际的王众托,曾亲自带领青年教师和研究生团队下工厂、下乡镇,完成了一系列受到各方肯定与嘉奖的项目。

在执起教鞭后,对研究生教育深有感触的夏昊翔眼中,王众托式的师生关系,实际更利于培养学生自发思考、主动探索的品质。他说:“我一直希望能以王老师为榜样,以启发的形式引导学生,做到谦逊、谨慎,待人和善,怀抱仁爱之心。”

在王众托参与的网络计划应用项目中,借助系统管理的科学方法,兼顾现场老工人的经验,他与他的团队将传统的网络计划方法进行改良,优化了多个项目同时进行时的资源调度问题,并把一种新的决策关键路线法及其计算机程序应用到项目进行时需要临时修改决策的施工和检修工作中,最终令这一项目的工期大大缩短,出乎海外业主的预料。

《中国科学报》 (2017-11-07 第6版 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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